思衿摇了摇头,认真地说:“毁不了。你惯不会做好人,改不改身份不都一样?”
说得好像把身份改回来就能洗白似的。
这倒是很有道理。凌曲忽然想起来什么,说:“告诉你个秘密吧,咱俩这点破事儿,邵夫人也是知晓的。”
思衿捻着佛珠的手顿了一下,问:“知道又如何?”
“有她在天上作证,你可不许毁亲。”凌曲说。
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思衿闭眼念经,不理他。
这时,守在门外的杵济轻轻敲了敲门:“主子,副城主来了。”
“这时候来见我的,不只有他吧?”凌曲闻言站起身子,松了松筋骨,“我现在无心听他聒噪,把他请出去。”
杵济“好”字还没说完,一股强劲的风就将西堂的门给撂倒了。吓得杵济连忙抱紧自己脑袋,躲得远远的。
木门轰然倒地的瞬间,一柄弯刀势如破竹迎面朝凌曲袭来,在贴脸三公分时被一记武棍打翻在地。
“何人?太和寺内禁止动武。”思衿放下落星,皱眉。
凌曲顺势靠在思衿怀中,十分柔弱地说:“可把我给吓坏了。”
“刚才那刀碗口一般粗,你要是晚一点救我,我就没了。”凌曲将他拦腰抱紧。
孔雀这样挂在自己身上,思衿一时竟难以抽身。
此人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弱柳扶风了?
凌曲一边说话一边悄悄将嵌在地面的刀融化成一堆泡沫,刀柄上残留的东西被他收入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