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们从,扬州府,就是那个三千里外的扬州府,给人押送了回来?!”那捕头姓冯,他此时觉得自己可能不是姓冯,而是姓疯。

冯捕头看着角落里那个干干净净,雪白粉嫩的所谓人犯,想着,要么,是他疯了,要么,是坐在他对面的这几个人疯了。

反正不管怎么样,这个皂房里,肯定有人是疯了。

无奈的虞捕头,只能继续点头道:“是,没错。是咱们县令卢远正,卢大人让押送回来的。”

想着这一路经历的这些事儿,虞捕头更是觉得心中愁肠百转,他都不知道跟谁去说这些莫名其妙,却又各自有着合理解释的事儿!!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冯捕头除了呵呵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这事儿,我也是第一次碰到,按照律例来说,卢县令的确也没什么错,可这种千里迢迢押送一个……小偷,我这个也是第一次遇到。文书,您几位要不先拿着,人我先收押了。”

他都不好意思说出县令两字,这要是让县令知道,这几个人,千里迢迢就为押送这么个犯人回来,会不会骂人啊?

“咳咳,县令大人,今日也不在。明日吧,明日有了决断,再跟你们讲。几位一路风尘仆仆也辛苦了,还是先去城里的驿站休息一晚,明日再来找我。”

虞捕头如今只求赶紧把人交接了,他一刻都不想再在这儿呆着了。

交接完薛青山,丁二拍了拍薛青山的肩膀,说道:“保重!”后会有期这种话也不用说了,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