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事,只觉得冯公公玉树临风。不愧是……”天皇老子的半个儿子。
“不愧是什么?!”冯喜面色很是不佳。
春丫微微一笑:“不愧是宫中的大总管。”
虽说春丫没见到过冯喜,但是倒是听徐达说过,上回去沛丰县颁旨的是吏部尚书和宫中大太监。
冯喜板正的白脸松了几分,他绕着院子里站着的春丫走了一圈,才又问道:“我就奇了怪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家,三更半夜不睡觉,在外头跑什么跑?!”
“练功啊。”春丫很真诚的回答。
冯喜咬着他那被甜食蛀掉了的后槽牙说道:“练功需要往人家屋子上蹿的吗?!你练的是偷鸡摸狗功吧?!”
“欸?您这话我可不爱听啊。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我师父。我师父知道是谁吧?!道玄大师听说过吗?可厉害了!”
春丫其实一直怀疑道玄的身份可能做过什么的皇子啥啥啥的老师,且名望应该很高,不然老和尚为啥在老皇帝快死的时候,几月几月都呆京城?
此时说出来,一为了唬唬这太监,二为了确认下,如果这大太监知道道玄,那估计她猜的也就八九不离十了。
冯喜果然不说话了。
他在沉思。
道玄,这名儿,没听过啊。
可这娃娃说的一副好像是个人都该认识她师傅的样子,他再说不知道,岂不是被主流认知抛弃了?!他很纠结,到底应该说知道还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