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这么觉得,我就觉得吧,无论如何,咱们这要紧的东西,都不能比人家落后太多,所谓防患于未然。
现在落后个十年二十年的,没关系,咱们加油追赶,也许就能赶得上了。
要紧的东西是啥呢?就是打仗得有武器吧?
活着得有吃喝吧?穿衣得有不了棉线吧?这些都是要紧东西。“
“所以你就弄了这个纺机?”冯喜问。
“这只是其一,纺机咱们得改进,西洋铳咱们也得研究,这些看起来都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但是其实里头都得考验咱工匠的脑瓜子,制作的工艺流程,怎么说呢……这是一种,系统的东西。
这方方面面的东西,都得往前进步,咱们大乾朝才能往前不断进步。
其实我说这么多,只是想跟您表明个态度。我也不是什么看不懂眼色的人,我知道从刚开始来,您就跟咱们较着劲儿呢。
可我不想把精力都费在跟您较劲儿上,我是打从心底里,想为皇上办点儿实事儿,想给后人起码留下点啥吧。冯公公,您难道不想吗?”
徐达说完,看向了冯喜。
冯喜苦笑一声:“徐大人说笑了,我一个阉人,说什么后人。”
“那冯公公可就狭隘了,后人可以是咱们后世的每一个人。以后人说起来,啊呀,咱们如今用的这个啥啥啥,是一位叫冯喜的公公和一个叫徐达的人一起给咱们捣鼓出来的,这种自豪感,有没有?!人家说起来,人冯公公,身残志坚,很是了得……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