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

张氏和司徒夫人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

司徒夫人看向张氏,合着这位也不知道得筹那么多钱?!

“那位,也出钱?”司徒夫人突然发问。

春丫想了想,回道:“那得看那位的心情吧?”

其实春本来想的,这事儿吧,皇上出个人,能压住谭家的势力就行,至于钱不钱的,倒不是最要紧。

想到这儿,她又问:“司徒夫人,这谭家,到底啥来头?怎么这扬州城都是他们的吗?”

“谭半城嘛,是陈郡谢氏的银袋子。陈郡谢氏跟咱们王氏一样,都是大门阀,皇后是我们琅琊王氏的,谢氏就送了敏妃进宫。

皇上其实还是站在皇后这一头的,不过谢氏在朝中的影响力也颇大,一般不出什么大岔子,敏妃的地位还是很稳的,敏妃稳那谭家就肯定也稳,他们就是相辅相成的。”

春丫心中卧槽连篇,觉得自己这就看上了现场版的古装宫斗大戏啊?

她好奇的问:“那朝中,就是王氏和谢氏两派分立?”

“自然没那么简单,门阀有部分,散官抱团的也有,不过大部分都是跟门阀有关系的,什么联姻啊,认干亲啊,做过门客啊等等,另外还有皇亲国戚,武将外臣,这里头也是一团乱麻,不是咱们后宅妇人三言两语能说清的。不过咱们不是在说棉纺的事儿吗?这跟谭家又有啥关系?”

司徒夫人自个儿问完,便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春丫朝张氏眨巴眨巴眼,张氏隐隐摇摇头,春丫却道:“娘,您跟司徒夫人细细聊吧,我去跟若梅姐姐说说话。”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什么准备抢了谭家的大饼,社会责任,妇女权益之类的事儿,还是留给张氏说更合适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