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多久,王寻和虞经承便来了,张氏拽着王寻千叮万嘱,万万不可喝酒,王寻点头应了,张氏这才放人。

哎,这孩子,也是可怜,一次次的……身上几乎都没块好的地方了。

“王寻这孩子,就该赶紧成个家,你看没媳妇看顾着,到底不行。”

张氏在厨房一边吃饭,一边跟春丫说话。而几个头已经接受到了来自府城的学业暴击,这会儿已经吃完饭,写功课去了。

“娘,寻哥这受伤,跟娶不娶媳妇也不挨着啊。”春丫也扒着饭说道。

“娶了媳妇,他媳妇就会提醒他,离你爹远点儿。”张氏无情的吐槽。

春丫差点喷了饭,张氏又问她:“刚才冯公公来给咱们皇上的赏赐了?你跟我说说,都赏了点啥?”

春丫便把刚才得的赏一一说了,那放赏赐的盘子已经放在张氏卧房了,而徐达得的那一副亲笔御题的书法大作,明天春丫准备找人去给裱起来。

“这皇帝,有点儿抠门啊。人家以前电视剧里不都演的吗,赏黄金万两什么的,咱们怎么就一幅字,几件首饰就打发了?!”张氏这般问道。

“娘,我觉得咱们那棉纺厂的事儿,应该是有戏了……”春丫说道:“我这事儿还没来得及问我爹,但是您看这赏赐,皇帝不管多穷,我爹改进的那俩机器,是不是提高了不少生产力?皇上再怎么抠门,总得或多或少赏些银两吧?

可人家却偏偏一分都没赏?说明什么?说明皇帝肯定觉得已经赏我们大头了,才会不赏我们小头的。所以棉纺厂这事儿,肯定能成,咱们且等着发财吧。”她也是刚刚才想通这事儿。

张氏这才点点头,“好像也有那么一点儿道理,一会儿问问你爹就知道了。”

正屋里几人谈笑一番,好不容易酒足饭饱送出了门,冯喜走的时候,徐达还不知死活的问冯喜一会儿住哪儿,冯喜好不容易被白斩鸡安抚好的心情,又暴躁了起来,“你这会儿想到问我住哪儿了?你拆楼的时候怎的没想?!还能住哪儿?!住驿站呗住哪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