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那您告诉我,该咋说?”

徐达也觉得自己很委屈啊,这来了几天,又是修路又是抢粮,再过阵子估计还得刨自家祖坟,他爹还像到了更年期一样,动不动就发火。

哦……想到这儿,徐达这才豁然开朗了,爹这是到了更年期了。

以前张大夫就说过,女人更年是七七四十九岁左右,男人就是七八五十六岁,徐达算算年纪,他爹现在差不多是六十来岁的年纪,是了,时候到了。

徐达释怀了,可徐老汉被儿子的灵魂拷问给难住了,是哈,这该咋说呢?

父子两人脑子里头想的东西,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他们互相也不打扰,就这么矗立在山头,久久不再说话。

站在他们身后的春丫也不知道这爷俩抽的什么风,不过她可不想再在雨里淋着了,便说:“那什么,爹,爷爷,咱们回吧,等雨停了,咱们再把咱家祖坟给重新修了就是了。”

“对!重修!听到没,重修!!”徐老汉朝大儿子喊了一嗓子,背着手叹着气,自顾自走了。

“我爷,这是……打击受大了?”春丫看着爷爷的背影,挠头不已。

徐达朝徐老汉呶呶嘴,“更年期了。”

“哈?!男的也没大姨夫,怎么还有更年期?”

“啧,你个丫头怎么啥都往外说呢?!”徐达对春丫的口无遮拦很是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