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先说更年期我才说的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您是哪个意思?”

……

心情不美丽的徐老汉回到屋里,心里头想着的是修祖坟的事儿,眼前看着的是又开始白茫茫一片的大雨,耳边听着蔡氏怒骂徐达前几日把郑夏他们拉来的粮食几乎都给了安远寺。

他觉得自己命苦的简直不行了,这老天爷简直要逼死人了,他跑到门口就是嗷唠一嗓子:“下下下,有种你再下大点儿,不把咱们都淹了,就算你是个孬的!!”

于是,一刻之后,原本白茫茫的雨,渐渐就有了瓢泼之势。

虞经承本想今日先赶回沛丰县的,无奈这雨实在是大的看不清路,大伙儿也怕虞经承出了意外,便把人给留下了。

这瓢泼大雨,一下就下了整整两天,河水大涨,好在府里做惯了修堤搭桥的民壮都在,提前垒了沙袋在徐家和徐氏祠堂门口,这徐家的宅院和徐氏祠堂都是新建的,所以虽然门外的水位已经高于门槛了,但是祠堂里头几乎没有渗进去水。

至于院子里下雨没排出去的积水,大伙儿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便用碗啊盆啊勺啊,一点点从院墙的雕花窗里头往外头?。

春丫他们住在立山上,到也不用往外?水,这水现在才没到了大门处,要是连他们现在住的宅子都淹到了,那恐怕这扬州府都得被淹掉大半个。

三元村虽然被淹了不少地方,好在他们这儿最高的一座山也就是后山了,此时已经滑坡了,倒也算是靴子落了地,他们三元村已经没了滑坡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