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辛苦了。”见小的们都走了,石头才拿起块糕点,递给了佛保佑。

佛保佑微笑接过来,偏着头问,“你说,那纸条写的……真是咱爹吗?这伯爵,是不是就是跟皇上拜把子的兄弟?”

“就是,贵,贵族吧,身份挺尊贵。就是,我爹,我爹?我爹?!能是我爹吗?”石头发出了灵魂拷问。

京城的徐达这一日,打了上百个喷嚏,张大夫说他这是季节交替,过敏了,非给他戴了两天的口罩。

到了第三日,那只被张家旺和铁头放回来的鸽子,好不容易飞回了京城,正要出门带春丫他们去办买卖契约的关慕青,暗自说了声可真是巧了,之后便抓了鸽子,快速解下了它腿上的小纸条。

这纸条,算是春丫他们的私隐,他也不好多看,于是他也没拆开,直接拿着纸条去找了春丫他们。

关慕青到了仁济堂,人还没走进后院,就听徐达还在苦苦挣扎,“你们再想想,不要冲动,一万四千两啊!!可不是个小数目!!咱家这都入不敷出了,你们可千万不要冲动啊!”

“我瞧那蔷薇园实在好看,另一个荒废的花圃,还能改成药铺,重要的是里面那个玻璃暖房都没另算钱,你想想如今这世道,这么些玻璃得多少钱?!人家好歹还便宜了一千两,我觉得挺划算,春丫你觉得呢?”

张兰说完,轻轻用胳膊肘捅了下被秋分按在椅子上梳头的春丫,春丫立刻附和,“是挺划算,爹早上卯时上朝,寅时起身也不晚,穿戴整齐吃口饭,骑马到宫门外不过一刻,您想想吴首辅!再想想这宅子的距离!咱们买了不亏!”

一说到这个早朝的问题,徐达立刻泄气了,除了屈服,还能怎么办?

这也不知道得在京城呆多久,五日一次大朝会几乎是躲不掉的,这处宅子最好的一点,就是离皇宫够近,为何会等到现在没人买?

主要还是有钱买的没身份,比如裴家,够身份的钱又暂时不凑手,比如吴首辅家,所以才会被徐达他们捡了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