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假意的拉了儿子一把,其实心里只觉高兴,这儿子,多机灵啊!

老侯爷看了看铁头身边的大金,忍不住咳了一下,“咳,这个,这狗是你家的吧?它认得我家的路。”

“啥意思?”徐达感觉这老侯爷好像有点儿不怀好意,顺势挡住了大金。

“这个,怎么说呢?”老侯爷也有点为难,说一家人败给了一条狗,还真是……不怎么好意思。

但是这个问题,他想来想去,现在不解决,那今日还得饱受一夜摧残,所以该说还是得说。

于是他叹了口气才道:“就是,贵府这条狗,自从我在贵府打了我那不争气的儿子之后,便跟着咱们的马车,认了个门。

自打那天起,这狗每到梆子敲过三更,就开始在咱们家门口叫。

起初倒也还好些,就它一个,叫上一盏茶的功夫就跑了。第二日就变成了三只,第三日五只,直至昨夜,恐怕已经集结了城中一半的野狗,就溜着咱们府墙一圈圈的跑,一圈圈的叫,直折腾到了五更天才跑了。

我倒也不是说狗不好啊,狗是好狗,就是能不能请忠勇伯跟它商量商量,以后别那么晚来,要不然来吃晚饭也行啊,老夫主要是怕它们吵了左邻右舍,倒也是咱们家的罪过了。”

建安侯这么一说,徐达都惊了,这狗这些天白天犯困,夜里不见狗,原是跑人家家里骂街去了!?

还纠集了一大票的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