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报上写的,就是徐达在离开宁海之前,审问三批倭寇的成果。

另外,建安侯把徐达那资助倭寇土藩势力,让他们赚钱买武器的事儿,也一起上报了。

在邸报中,建安侯再三强调,这事儿是忠勇伯的主意,他只是代为执笔。

顺便,他还把徐达为了明志,已经罢工的事儿也给写进了邸报里,顺便还提了一句,忠勇伯愿意用爵位担保这事儿。

这么冒险的举措,建安侯可不敢领功,皇上向来疑心重,这事儿是福是祸,鬼都不知道。

所以这功,谁爱要谁要,反正风雨飘摇的建安侯府,要不起。

看完建安侯的邸报,皇帝坐在御书房的案牍后头,神色不明。

好啊,徐达!这罢工的手段,玩的挺溜啊?!

别人知不知道,皇帝不知道,但是他自己心里清楚,徐达这货想卷铺盖走人想了不是一次两次了。

呵呵,休想!!皇帝暗暗的咬了咬牙。

不过这事儿的重点,还不在徐达罢工上,而是……皇帝闭上了眼,缓缓仰头靠在了宽大的龙椅之上。

在苏九都以为皇帝睡着了的时候,皇帝突然问了一句,“苏九,你说……一个人学一门从来没学过的语言,真的只需要七八日吗?”

苏九又不知道建安侯邸报写了啥,他只能凭借自己对宁海那些人的猜测,似是而非的回了一句,“回皇上,奴才觉得常人恐是不行。但是这世上天赋异禀的人,倒也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