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爹……”春丫指着那行信息,“这人的妻子姓张啊,大表姐是不是姓张来着?”

徐达无语的看着春丫,春丫忙自问自答,“对,我大表姐就是姓张。她家相公是不是姓沈?!外婆说大表姐他们自从战乱之后,就杳无音讯,你说这能不能是我大表姐?”

“我不知道啊!你去过多少次你外公家,我就去过多少次,我都不记得你大表姐长啥样了,怎么可能记得她相公叫啥啊?”

徐达的原主,本就对张家亲戚不怎么喜欢,也不太去张家,所以对早就出嫁的张家大表姐,真的是一点儿记忆都没有。

“啊呀!就知道您靠不住,我去找我娘去!”说完,春丫便扯了那张纸,匆匆往仁济堂去了。

这宁海县,啥都不方便,就是腿儿来腿儿去方便。毕竟,这地方热闹就热闹两条街,仁济堂,春丫一蹬腿就到了。

到得仁济堂,春丫就见张大夫正在正堂里头骂人,“你不懂就别瞎搞,把人搞的半死不活了,才知道医馆送,救醒了你又如此!

咱们医馆也是开门做生意的,又不是善堂!你再往地上躺一次,我肯定打你,你别不信!!”

春丫忙问一旁的学徒,“怎么了这是,谁又惹了张大夫了?”

“那婶子的儿子,高烧三日了,婶子给他捂被子,想让他发汗,结果这人直接就昏迷了,送来的时候人都抽抽了。夫人好不容易把人救醒了,这会儿又不愿意付钱了,直往地上躺呢。”那叫苗玉的学徒,说完还朝站在堂中的妇人撇了下嘴。

“你们开医馆有钱,咱们小老百姓没钱啊……我真的不是故意撒泼,实在是家里穷的不行了。”那妇人朝着张兰直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