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啥要当这马前卒?不就是为了能在圈子里混的下去吗?
可……混下去了,又如何呢?
除了多点儿交际,多点儿诗会茶会赛马会,对他们安阳伯府来说,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吗?
原本他也不想多想,可被永益侯一提醒,他就觉得,混在那圈子里,做个垫底的,时不时的被喊去冲锋陷阵,还真不如跟永益侯似的,换个圈子混算了。
好歹,忠勇伯他们,是真正的皇上面前的红人啊!!手里头的资源,肯定比那些领了虚职的人多吧?!
永益侯见安阳伯脸上的神色,千变万化,就知道这货肯定是被自己说动了。
肯定是二世祖,更了解二世祖嘛。
于是永益侯又添一把柴,“趁着忠勇伯他们一个小圈子人还算少,我觉得现在能入就入了,说不定还能在皇上那儿露个脸呢。”
毕竟,他们这些人,一般皇上也很少想起他们。
非得像建安侯似的,拼了老命上战场搏杀,皇帝才能略想起一些他们来。
可他们不是建安侯,别说上阵杀敌了,连把大刀都不一定舞的起来,所以这露脸的机会,该争取,不还得争取吗?
两人在茶室里,喝了一壶又一壶的茶,直到安阳伯觉得自己再不走,就要尿裤裆了,这才客客气气的拜别了永益侯。
待安阳伯回家,自有与他平日比较走的近的世家来问,说是永益侯有没有交代,他到得了什么消息,忠勇伯为什么居然敢如此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