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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养 茸兔 939 字 4个月前

和迟弈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拿他没办法。

她的羞耻心受不住,但又出乎意料的受用。

迟弈声音本就好听,抽过烟的嗓子带了点儿哑,比往常更有些蛊惑人心的味道。

酥酥麻麻的一声“老婆”,乌桃就像是被他强行拉到了在望岱下雨的那天。

书卷墨香和哗啦啦的大雨——

不知为何,偏偏那天她最动情,最承受不住。

迟弈的唇蹭到她耳廓,乌桃的腿微微发软。

鬼使神差地,她也放肆一回回应他。

抛掉所有想得通的想不通的,她爱迟弈,起码今天,她想清醒地放肆一回。

乌桃主动偏头去勾迟弈的唇。

这样大胆火热的勾引,刺激地迟弈眼红。

他将乌桃拦腰抱起,走到一侧的套间的床边,将她妥善地放下。

而后一手将她雪白的双臂向上抬,欺身而上,声音哑的不像话:“可以吗?”

她没说话。

却将身子送上去。

她不是想他了吗。

哪儿都想。

-

翌日一早,乌桃是先醒来的那个。

她在被窝里稍微挪动了一下身子,就觉得浑身又酸又疼,动一动就像要散架似的。

昨晚纵情过了头,他们是沙漠中渴了太久的人。

见着彼此,水源才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