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了,”曹洋洋回答道,“我都快担心死了,你也真敢啊,直接拿着玻璃碎片就去划腺体。你还记得你之前切除腺体做了多少检查吗?你知道切除腺体有多危险吗?你居然还敢直接拿着玻璃割?”
曹洋洋实在是被那天徐映血糊糊的样子吓着了。马传吉就是个纸老虎,看着拽实际胆小的很。
那天徐映割了腺体以后,他吓得直接腿软坐到地上去,就怕自己真的背上一条人命。
“你怎么知道我出事了?”
“我家里就是开医院的啊,你忘了?”曹洋洋理所应当地回答道,“你躺了这两天,不会把脑子给躺傻了吧?”
“……”
他怎么就忘了曹洋洋还有个这么逆天的家世背景设定。
“陆星言……这两天一直想来看看你,被我给挡回去了。”曹洋洋装作若无其事地提起这件事。“等你身体好了,就去跟他把婚离了吧?”
徐映一听见陆星言的名字,就觉得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那个姓马的beta,我本来想给你出气来着呢!结果被陆星言抢先一步,听说都快给他送进局子里去了。”
徐映沉默着,曹洋洋就自顾自接着说:“你说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上了那个姓马的猪头的当啊?你为啥那天会出现在那儿?”
“是陆星言让我过去的,那天我们约好把离婚这件事说明白了,结果他没来,来的是马传吉。”
徐映神色很平静。
曹洋洋听完震惊得嘴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什,什么?”
“这,这意思是?”
没等曹洋洋说完她的猜测,徐映就打断道:“都过去了,都是无关紧要的人,反正我还活着,腺体也没了,这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