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意,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季源霖着了魔一般,跌坐在地上,喃喃自语低声咒骂。
腋下的肋骨隐隐约约作痛,仿佛在无声提醒着宋意对他的背叛一般。
滴滴滴……
季源霖的手机陡然响起,他却无心想要看,一把将按了关机键,整个世界又恢复原来的宁静。
另一头打不通季源霖电话的欧克莱,望着沙发上那个喝闷酒的男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傅庭深拿酒当白开水一般灌。
“真的是搞不懂你们这些人,不就是那点糟心事?至于这么不要命的灌酒?”
欧克莱一个单身狗,那里能够懂得男女之间的感情事?
傅庭深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自顾自的喝着闷酒,一杯又一杯。
“哎,我说大哥,你能别喝了吗?不知道饮酒伤身?就算你借酒浇愁,那也只会是愁更愁罢了。”
欧克莱一把夺下傅庭深手中的酒杯,砰的一声,放在那透明的桌子上。
傅庭深望着手中空空如也,身上那股来自西伯利亚冷空气骤然袭来,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气温也骤降至冰点,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
欧克莱屏住呼吸,缩着脖子,心里顿时后悔自己刚刚那么豪横的举动了,对他来说,这无异于在老虎身上拔毛嫌命长。
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我就跑……
欧克莱双眼目视前方,死死地盯着傅庭深,只要傅庭深一有动作,他立马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