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青辞硬着头皮说道:“为今之计,还是由主子……”
最好的解决方法亦是最自然的方法,流越何尝不知。可一抬眼,看见安少音裙下微微隆起的一面,流越便犹豫了。
青辞看着流越迟疑的神色,又语:“娘娘怀孕四月有余,胎像稳妥。主子,您,温柔些……”
“王爷,方才拾掇了一间干净的屋子出来,您快带着娘娘过去吧。”姗姗来迟的云嬷嬷对流越说道。她如青辞建议的一样,让流越在摇摆不定上又向前跨进了一步。
不大的次间里站了六个人,其余的五个都能听见安少音唇齿溢出的嘤咛声不断,箭在弦上,像高高刮在天上的风筝,风一吹,随时都能断了线。
流越不再挣扎,屈身将安少音抱在怀中朝外走去,还差一步要踏出门槛时,逆光的男子回过头来,眼神冰寒若数九隆冬。
他盯着青辞,冷冷道:“你今天若是找不到迷情香来源,提头来见!”
大脑一片混沌的安少音正在一点点失去理智,好在环住她的身躯体温清凉,让安少音没那么地难受。
恍惚之中,安少音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人放了下来,冰凉的手忽而离去,她难受极了,身体里仿佛如万条蚂蚁爬过一样。
安少音着急地哭了起来:“呜呜呜……相公,相公……”
正在宽衣解带的流越三两步上前,看安少音愈发红热的面孔,忍不住握住她的手,给予她一些舒意。
“我在,少音,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