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则…
李胤睁了眼,几许出神。
殿内烛影晃动,帘卷西风,高座人的神色在那影动之间明明灭灭,最终归复于平静。
罢了,哪有什么二则呢?
今夜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他即将要到来的第一个孩子。
他收回手,重新拿起案头堆满的奏折,一目十行,细细批奏。
再说福如海得了皇上亲命,丝毫不敢马虎怠慢,得了命,林景连夜就去了裴府。
裴府朱门紧闭,只有几个守门的仆从看在门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着瞌睡。听见外面敲门的动静,神色俱是一愣,仓促之间开了门。
外面稀稀拉拉进来一堆人,领头的小太监尖着嗓子道“听闻裴夫人重病,娘娘关切,特意派了林景太医过来给夫人诊病。”
两个仆从一听,登时傻了,互相对视一眼,一个去了里面通报,另一个则招待着进了正厅。
此时东院里,屋门闭得严实,里面的小窗也关得密不透风,院内死寂一片,见不到半个人影。
树影婆娑摇曳,犹如鬼魅幽灵。
屋中时不时地传来几声女子地轻咳,痛苦不止,仿若要将肺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