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晏瞟了一眼,无甚在意,“喜欢么,下次我去东海,给你弄座山来。”
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可那又怎样?成千上万的夜明珠,也不会是他这一颗了。
沈临鱼眨了眨干涩的眼睛,说:“徐晏,我真恨你。”
橘色五蕴环晃了晃,徐晏知道他说的是真话。
这句话他在床笫之间听过沈临鱼说无数遍,但头一次觉得如此刺耳,如此心乱。
他总感觉眼前尽在掌握的人,好像会突然如一阵风,就散了。
心下又酸又疼,空落落的难受。
于是他迫切的占有了沈临鱼,逼迫他哀求自己,说喜欢自己,哭着喊着说他还要。
但徐晏还是觉得不满足。
一直埋在他身上,显示自己的不容忽视的存在。
这大概是沈临鱼第一次醒来见到徐晏,但如果对方没有在吻他,没有在玩弄他就更好了。
他想起那些话本里的祭品。
被剥的精光,五花大绑,供奉在神坛上送给邪祟的祭品,沈临鱼觉得自己就是那样一个祭品,束缚在床上,随时被享用,直到被丢弃,或者消亡。
徐晏非要见他没了神智才会开心。
他耳上五蕴环橘的发红,将他赤裸裸的钉在了耻辱桩上。
不知多久,徐晏把想从水里刚捞出来的沈临鱼抱进了汤池,耐心又细致的替他清洗污垢,整理衣衫。将他送回榻上,盖上云被时,又躺了进来,搂着他生出七分醉倒温柔乡的心思。
徐晏从未有一日像如今这般,厌倦自己鬼王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