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心傅思墨出什么事情,耳边却忽然听到几个男生的嘲讽。
“傅思墨可真没种,这就不知道躲哪儿哭鼻子去了!”
“傅淮你还担心什么,那个窝囊废怎么跟你争?”
唐宿转头,看到那几个笑作一团的男生,中间那个就是思墨大伯的儿子。
傅淮双手插在裤兜,一脸混不吝,冷嘲道:“是我高看他了,死了爸就一副活不下去的模样,真是丢人!”
“你们太恶毒了!”唐宿气恨至极,趁他们没反应过来冲上去,狠狠踹了傅淮一脚。
“难道不会换位思考吗?你们爸妈没教过怎么做人?!”
傅淮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在听到那句“爸妈没教过做人”时,眼眸阴郁的吓人。
他一把揪起唐宿的领子,把人几乎提起来,脸上挂着骇人的笑,“再敢说这种话,信不信我打死你!”
唐宿不知哪里生出的勇气,孤立无援的情况下也敢跟他呛。她用力地往后推他,“有本事你就打啊!”
傅淮朝她挥出拳头又放下,反复再三也没出手。唐宿还要去找傅思墨,没时间跟他纠缠,狠狠跺了他脚,趁人疼时挣脱跑掉。
身边男生皆瞠目结舌,“喂傅淮,她那么嚣张你不揍她啊!”
傅淮低头,弯腰拍了拍鞋面,充斥着低气压的声音,“不稀罕跟她计较。”
唐宿最终在废弃的滑雪场找到傅思墨。
他们小时候跟着傅叔叔来滑雪的场地,就是这片。不过因为年代久远,这里已经废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