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着这事,她抱着小姑娘哄了一晚上。
其实邹非鸟什么情绪都没有,就是陆越惜自己觉得对不起人家,哄的人耳根子都软了,脸色通红地躺在她怀里,陆越惜这才笑嘻嘻地凑过去,在她耳边悄悄说:
“得空就去看你,想我的话直接发视频过来。”
邹非鸟抬头看她,轻轻叹气:“不会打扰你?”
“我看情况接嘛。”陆越惜摸着她的头,“你别老是这么懂事,偶尔也要任性下。”
邹非鸟却笑一笑,垂下眼什么都没说。
眼前之人是如此的高高在上,遥不可及,她根本不敢拿一时的任性,去消磨对方的喜欢。
邹非鸟远行念书那一天,陆越惜已经到三亚好几日了。
出发前邹非鸟没打电话,等到了晚上七点多,陆越惜才接到邹非鸟今天打来的第一通电话:
“怎么,忙了一天了?”
“嗯,开学手续好多。”邹非鸟声音有点哑,看来今天确实累到她了,“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哎,都说让方阿姨陪你了。”
“不,太麻烦了,还是我一个人来吧。”
陆越惜闻言笑她:“你看你,别人都是麻烦了才让别人帮忙,你倒好,越麻烦越不敢让别人来,连亲妈都不敢麻烦。”
邹非鸟任由她打趣,自己则继续整理寝室里的东西。
她的室友今天也来了一个,是个颇为豪爽的北方姑娘,叫郝雨双。头一天见面,他就给邹非鸟塞了好多吃的,连去超市买个垃圾桶都要拉着她一起去。
邹非鸟这边戴着蓝牙耳机和陆越惜讲电话,郝雨双就坐在书桌前啃着苹果挤眉弄眼,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