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还是那个他,他从来不要别人来掌控自己的人生,他还是那么有主见。
或许,我真的应该打消自己的顾虑。
我想了一下,“你替我买的那张门票的票根还在我这里,不过在江城,我没有带过来。”
陈初言一针见血,“就算你把票根带过来,也证明不了什么!”
我拿起我的包,从里面翻出一颗金珠子,“这是我当时你给你的,你一直留着,放在江城家里的床头柜里,我来的时候,自作主张给你拿了过来。”
陈初言看了看,仍是不以为意,“这也证明不了,它就是一颗普通的金珠子,商店里多的是!”
我有些沮丧,小声嘀咕,“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认为的。”
“你在嘀咕什么?”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
陈初言开始有些不耐烦,“你还有什么有力的证据吗?你这些纸,珠子什么的,太没说服力,你要是再想不出什么证据,我也没空在这里跟你浪费时间。”
我低头沉思。
过了几十秒,陈初言转身就往外面走,走的决绝,走的义无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