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屹不知关鹤谣现在交通工具升级,一路策驴扬鞭,那叫一个风驰电掣,来得比他预想的要快。
他仍静静沉在水中, 入耳的只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以致于没能听到关鹤谣的脚步声,等他反应过来时,对方已然登堂入室。
萧屹猛然出水,情不自禁叫她的名字。可语落,他便后悔不已,脚步已朝这边匆匆而来,而他无处可逃,唯有再往水里躲了躲,只露出大半个上身。
下一个瞬间,关鹤谣冲进了耳房。
她使劲眨眨眼,终于确定眼前人不是幻影之后,便振羽一般猛然扑过去,热切地吻上他。
忘记他在什么地方,忽略他是什么状态。
眼中看到的只有他。
一个漫布氤氲水汽的小小空间,却如同被无数火把炙烤着,马上要将一切燃尽。
无论是颠三倒四地叫出的名字,还是乱七八糟地倾诉的爱语,最后都会含糊地终结于亲吻中。
“五哥,五哥,我好想你”
水雾凝在睫毛上,连带着沁出的泪珠一起下坠。
萧屹几乎颤着声音安慰她,把一个个带着怜惜和歉意的吻印在她的眼角眉梢,又抑制不住地顺着泪痕去舔舐、撕咬那正哀哀溢出轻喘的唇。
关鹤谣跑了一路,气本就没有喘匀,如今更是雪上加霜,觉得自己随时要被热气蒸腾得昏过去。
可她现在什么都顾不得,只是要用尽全身心去感受萧屹。
萧屹湿漉漉的手臂紧紧箍住她,滴着水的大手托着她的后脑,将淋漓的水汽都过到了她身上。
关鹤谣不甘示弱,衣袖探入水中抚上萧屹的后背,却忽然皱起眉头。当她确定手下确实是一片蜿蜒的瘢痕,便使劲儿把对方推开,“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