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求婚吗?”

“我的天啊,好端端地怎么就跪下了。”

“……”

“……干什么啊?”赵二的耳边都充斥着“求婚”那个词。

跪在地上的浑身抽搐,没有掏出戒指。就是一直跪着,身后好像压着看不见的十字架。

“这么大个人,赶紧起来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赵二费力地把他扶起来。

他看到汪哲哭了。

不是激动、高兴。

大学毕业后,他就跟了汪哲,两人同居了四年。任劳任怨地跟头老牛一样。

周围的朋友经常开玩笑说,他要是个女人,早就给汪哲生一窝孩子了。

不想结婚是假的。

汪哲对这个问题一直不咸不淡,回避。他倒无所谓,只要两人一直都在一起,什么身份不重要。

“你回来是出什么事了吗?”赵二拉开啤酒,递给他一瓶。

汪哲哭得泣不成声,高大的身影在烟火照耀一下,一闪一灭。他看不清赵二的脸。

赵二勐灌两口啤酒,嗓子眼都是火辣辣的。没注意角落里,拿着摄像头的男人。

咔嚓一声,由于啤酒的刺激,那张小脸拧巴着,定格在胶片上。

汪哲整理好心情,声音铎铎地沙哑:“我在美国惹到人了。”

“……那你回来找我干什么。

赵二想了想,决定不问出这个会让自己伤心的问题,语气淡淡,“那你在国外的小情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