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应眉毛一拧,赤丹太子的手从钟应腰上无力垂落。

而这短短一瞬间,无论是即将入学的少年们,还是端坐台上的书院夫子,亦或者是云龙之上的月宫仙子和玄衣人,都没出手相助。

他们被这番变故惊的目瞪口呆。

既没有想过如此场合会有人“从天而降”,也没想过赤丹太子居然会接不住人、甚至是躲不开?

直到胖墩一边揉着额头,一边缩头缩脑往下去瞧去,惊呼:“兄弟,你可以啊!比我还心急,这就吃上美人儿豆腐了!”

众人才清醒。

即将入学的少年们面色古怪,憋着一肚子话,不知道该不该靠近点儿围观。

夫子们摇折扇的摇折扇、揪胡子的揪胡子、摸下巴的摸下巴,脸色微妙的走下台阶,打算看看两人情况。

月宫仙子们却是一声惊呼,从云龙上飞下,莲步翩翩,提前一步将钟应两人围了一圈。

“殿下!”

“大胆登徒子,还不快放开我们殿下。”

钟应被几位月宫仙子七手八脚的从赤丹太子身上扒下来,站在一边看着她们脸上的焦躁,忍不住开口:“他又不是一碰就碎的瓷娃娃,他可是……”

他可是未来的仙道第一人!

话音梗在了喉咙了,钟应眼睁睁看着半瘫软在古松树干、至今爬不起来的人,侧过了头,抬袖遮住了半边面容。

清淡的血腥味传开,捂住唇瓣的雪白衣袖晕染开丝丝红色。

钟应震惊:撞吐血了?有这么严重?

“殿、殿下。”月宫仙子声音都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