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想将她对他的唯一一点关注给转移了。
“这伤势很严重,没个十天半月的不要到处乱跑,这是止血的药,今日去了就要立刻涂上,这是金疮药,能让伤口快速愈合,还有这内调的药,可要按时吃了把气血补足。”
郎中拿着一些瓶瓶罐罐和药包,全都装进了一个牛皮纸袋里面,刚要塞给叶云锦,却发现她虚弱的哪里来的半分力气。
郎中抬眸,瞧着那英俊男子,心中犹豫一下,将药塞进他手里。
“你是娘子的兄长吧,快些带她回去,找个女郎给她上药,不能再拖了。”
要是换做常人,听到自己家的妻子落胎什么的,必然是怒不可遏,方才这男子没有一点怪罪的意思,郎中就知道他定然是女子的兄长或者是弟弟之类的。
但瞧着这男子成熟稳重,郎中一猜就是他的兄长。
“多谢。”
齐修言道谢之后,立刻拿着药往外走。
“要怎么走?”齐修言垂首问她。
叶云锦怔了一下,本以为齐修言要带她回去,却不曾想他居然问她去哪。
“东边,北面第三家。”
齐修言顺着她指的方向走。
医馆里,两人刚出去,就闯进来了几个人,神情激动。
“李郎中啊,您现在能给皇后治病,可算是半个御医了。”
郎中还忙着手里的活,只当是他们在胡言乱语。
“说什么胡话呢,要闹别处闹去,出去出去,这里是医馆。”
他立刻将几人呵斥走。
然而,几人前脚刚走,后脚医馆的学徒就急急闯进来。
“师父!”他激动地叫了一声,把郎中吓一跳。
“你知道你方才来的那一男一女是谁吗!”
徒弟眉飞色舞的说着。
然而郎中心中却有一种隐隐不好的预感。
最终,他听到最不情愿听到的那两个称呼从徒弟口中说出,那一瞬间,如坠冰窖,喘不过气。
“那是当今圣上和皇后!想不到马娘子居然是当朝皇后,哦不对,皇后应当不姓马,我听说好像姓什么来着,树?哎不对……师父,你能给陛下和皇后看诊,这岂不是说,你算是半个御医?”
徒弟还在一边絮絮叨叨说着,可郎中却是什么也听不见去。
若是给皇后看诊,确实是算半个御医,可若是给皇后落胎,那就是谋害皇嗣的死罪!
完了,他这辈子算是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