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姝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看着孕妇的肚子,陷入沉思。
难不成,米禾并不是米樘魄的亲生儿子?
呼吸沉重了一些。
连姝继续看下去。
…
画面猛然一变。
林中笼起一层雾气,血腥气弥漫。
数只妖兽追在他们后面。
领头的男人气喘吁吁,他努力撑着结界,结界中的众人神色惊恐无比。
结界中人数已经锐减到了一半。
男人骂骂咧咧道:“真是倒霉啊,那群该死的妖兽,闻着味就来了。”
他扭曲着脸:“赔了,这一趟赔了……”
徐巧脸色发白,豆大汗水往下流。
刚刚的剧烈跑动,让她受了惊,动了胎气。
米樘魄慌张无比:“这是要生了?大妹子,这可咋整啊,我不会接生啊!”
徐巧疼得浑身抽搐,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是,生,要生了……”
旁边的婶子着急忙慌挤走米樘魄:“来来来,我接生过……”
她喊着:“妇人都过来帮帮忙……男人们背过身去,撑住结界。”
结界中顿时一片忙碌。
气氛无比焦灼。
直到一声婴儿传来虚弱的啼哭声。
众人的心都松了下去。
妇人泪水哗的一下流下来。
“……早产了,但是孩儿看着健康……往后养养,还是个壮壮的孩子。”
徐巧脸色苍白至极,她虚弱无力躺在破棉被上:“对……对不起,连累你们了……”
看着那个呼吸微弱的孩子,她泪水止不住往下落。
生不逢时,生不逢时……
他们蜷在小小的结界中,看着外面呲着牙眼冒绿光的妖兽。
血腥味弥漫在结界中。
领头的男人眉头皱得更紧。
他焦急地到处乱转。
“出了这茬子,还遇见了成群的妖兽……遭了霉运,真是遭了霉运……这可怎么回去啊……”
米樘魄感觉到无尽的恐惧。
他哼哧哼哧挖着坑,将血水往下埋,压住血腥味。
一旁的婶子、妇人拉起帘子,用领头男人送来的两桶水,清洗着徐巧和孩子。
收拾干净的徐巧强撑着力,保持清醒。
身体虚弱无比。
她知道,自己可能走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