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能一样?!
苏宴被靳秦气的咬牙,“靳将军莫不是李公公不成?”
靳秦知道他说这话就是在刺激他,自然不会生气。
“咦?苏相不知道?我之前被陛下罚着去御前伺候一个月,做的可不就是李总管的活?”他说着,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般,“哦,瞧我这记性,忘了苏相被贬去了珠江,消息兴许没那么灵通吧?”
祁恪听着才知道什么叫杀人诛心。
同样是犯错被罚,你苏宴就是被贬出京,无召不得回;而靳秦却只是不痛不痒的革去一个暂代的职务,且还被调去陛下身边伺候。
祁恪那一瞬间觉得,在对付情敌的事儿上,他还得多向靳秦学习。
此时此刻,祁恪显然忘记了,外头那个被靳秦拿着剑指着的苏宴才是和他一同长大的好友。
靳秦确实戳中苏宴的痛点,因他本就是被秦君设计调离京都。
只单单因为秦君对他生了疑心。
他看向眼前这个男人,明明此人更加威胁陛下,明明此人更加桀骜更加不训,但陛下却对他次次袒护。
苏宴心中不甘,根本不愿意承认自己在陛下心中地位输给靳秦。
二人眼神交汇,不言即明,二人在想什么,心里都清楚。
靳秦收了剑,凑近苏宴,面上一片冷凝。
他开口用只能二人听见的声音道,“苏宴,你该不会真的以为自己做的事情天衣无缝?”
语气之中夹杂的厌恶,让苏宴笑了笑。
苏宴含着笑,眼中却染着似毒蛇一般的毒液,“当然。我既做了,便是有万全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