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新竹听到他的称呼,有些不好意思的摆摆手,“别这么叫我,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

对方也不听,十分从容的换了一个称呼:“好的,新竹少爷。”

——

不知是不是为了配合气氛,他们去祭拜那一天,晴朗了好几天的天空突然的阴了下来,仿佛天上都罩上了一层黑色的网纱,由浅及深的堆在天边。

他们父母葬在首都城郊一座山上,当时他们只是回国探望一下亲朋,没想到就终身的留在了这。不过也算是另一种层面上的落叶归根。要到达那儿,还有一两个小时的车程。

外面天如墨一样,压的极低,让齐新竹觉得伸手就能触碰到天空。

细如丝线的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彭箜和齐新竹穿着黑色的西装,齐新竹还带了一朵白色的胸花,显得有些肃穆,两人撑着伞从墓园徒步上去。

两人都没有说话,谁也不能做到对那一场灾难心无芥蒂,只是都在装作已经不在意,以此减轻大家的痛苦。

不知道走了多久,齐新竹听到后面似乎有什么声音,他突然回头,可放眼往去,空荡荡的长阶之上除了他们,没有一个人。

可他刚刚觉得有人在后面跟着他,也许是他感觉错了,他收回来目光。

彭箜看见他的动作,偏着头担心的问:“怎么了?”

齐新竹摇摇头,僵硬地笑一下,“没事,刚刚好像看见一条狗跑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