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吏掼开他,吐了吐口水:“别碰老子!”
牧原白倒在地上,身心脾肺都被扭曲了起来,疼得他连哭的声音都发不出了。
只在心里不停追问:“为何要骗我?”
次次回信,次次安好。
哪里安好了?
哪里安好了!
“齐修远!”
他躺在地上,一遍遍喊着齐修远的名字,似要将他拆骨吃进肚里才能解恨。
齐修远来时,带了一壶酒,狱吏打开牢房门,牧原白坐在角落里看着墙上那小小的窗口出神。
齐修远坐下,自己倒了杯酒喝,缓缓才说:“皇后死前最后一个心愿,是让朕放你一条生路。牧原白,她死都要让你活呢。”
牧原白听见他的声音,发疯似的扑上来,却因为手脚镣铐被扣住,只到一半就被绊住跌在他的脚前。
牧原白奋力挣着铁链却无事于补,只得恨恨看着齐修远,咬牙切齿地说:“我说了,都是我做的,你为何要她死?”
为何?
齐修远又喝下一口酒,笑着摇头:“朕从未想过让她死,朕也舍不得。”
良久,他悲从中来:“是朕没护好她。”
血泪相和,牧原白痛苦过后只剩心如死灰,他说:“齐修远,你杀了我吧。”
齐修远像是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让你去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