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胤把她抱了回去,自己拿起案上的白纱和药走了回来。
他坐到床榻上,把手里的东西交给慕晚晚,道“给朕换上。”
慕晚晚接过来,落眼看到他后背上的大片殷红,有些血甚至已经流到了外面。她又抬眼看了看面上风波不动的男人,不禁讶然,他难道是觉不出疼吗?
李胤见她半天没动静,转过身看她,“怎么?”
慕晚晚依旧坐在原处,手足无措地拿着药。若是从前他那些小的皮外伤还好,但是今日对着这么严重的伤口,她着实不知该如行事,老实道“臣女不会换药。”
李胤轻笑,似是有暗指的意味,“慕晚晚,你要知道,做朕的女人就该习惯这些。”
“虽说朕这么多年一个人早就习惯了,但若是在十多年前遇到你…”他说到这,顿了一下,倒没再说了。
慕晚晚知道他停住的意思,十多年前她才豆丁点大,更是什么都不知道。即便是他见了,哪里会对一个孩童产生情愫。
李胤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肌肤滑腻,手感很好,即使她现在已是妇人,但却和少女一般无二,这样年轻貌美的她纵然再过十年,二十年,依旧会有诸多男子踏破慕家的门槛想要求娶,若是真到了那时,自己确实是老了。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黄土,而她还尚且正好。
李胤念此,手上力气加重,在上面下了痕迹,惹得慕晚晚轻呼一声,白嫩的小脸上留下不轻不重的印子。不是很疼,可刚被迫经历情.事的慕晚晚本就心有不愿,又被他莫名其妙地掐了一下,心里已经燃烧起了小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