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倾的眼泪淌了一脸:“公爷。”
风声幽咽,雨点已经噼里啪啦地砸在军帐上。
裴文箫的手缓缓落下,轻声道:“我知道。”
在舟宅的厨子告诉他,虾仁山药是舟公子做的时候,裴文箫就确认了几分,后来他又去了趟飞鹤居,查最近的定桌记录,发现倾倾进晋阳后,并未在飞鹤居就过餐,所以她能做出这般口感,只能是重生的。
她前世想要在他生辰时做这道虾仁山药,他怎么不知?
他对她太熟悉了,以至于她手上有个小小的划痕,他都能立马察觉出来,她那时骗他说是被绣针划了,可他怕她在镇国公府受委屈,还是仔细地盘问了品山。
品山见瞒不过,就将夫人的心意全盘托出。
他也没拆穿,但心里的暗喜却是掩藏不住,赏了骁骑营多休沐一天,连当时的马副将都来问他,何事这么高兴。
但可惜前世他还未吃到那盘虾仁山药,竟奉旨进宫了。
……
姜如倾哽咽道:“那你既然知道,怎么不问问我前世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这世一直躲着你。”
裴文箫轻啄着她的泪珠,柔声道:“你想说就会说。”
他的温柔再次将她击败。
“好,那我现在说……”姜如倾接下来的话就被漫夺的吻给堵了回去,“唔…唔…”
烛火跳荡,她那烟青发带被轻抽,如瀑的青丝垂落。
“饿了,吃完再说。”
他的声色低沉,已是不自知的暗哑,长睫低垂,细密的轻柔一点点向下,勾惹着她的神魂。